节庆:内蒙古那达慕大会

 

  “赦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窿盖四野,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这首古诗,任谁都知道描写的是塞外内蒙古草原的秀丽风光。而提起内蒙古,人们的脑海里就一定会想到“那达慕”,就像提起云南,就一定会想到傣族 “泼水节”、彝族 “火把节”,提起广西,就一定会想起壮族 “三月三”歌节一样。“那达慕”是内蒙古草原的欢乐盛会,在海内外声名遐迩。
“那达慕”是蒙古语,汉语意为游艺,它是蒙古民族集祭祀、竞技、娱乐和祝福于一体的体育盛会。
据蒙学专家道尔基考证,“那达慕”作为北方游牧民族的体育、娱乐形式,早在千年以前就已存在。匈奴、鲜卑、契丹等北方游牧民族都有过类似“那达慕”的活动。但“那达慕”真正发展成熟并流传下来,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一统蒙古以后的事。
据传,1206年,蒙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在万人山呼万岁间,荣登大典,完成了草原统一大业。于是蒙古高原普天同庆,一次前所未有地丰富、隆重的牧民盛会举行了,以酒当歌,以舞伴醉,蒙古军民一连欢庆热闹了数天。其形式、内容与后来“那达慕”大会几无二致。《蒙古秘史》有记,成吉思汗的弟弟别勒古台与著名摔跤手不里孛阔摔跤的情景:“别勒古台之相搏也,常脱其袖而裸行”,“别勒古台力不能制,抗以肩,上其臀……遂跨其身上,交其二领扼其喉,以膝按其腰,力扯而折之……”。
自成吉思汗首开“那达慕”盛会之后,历代蒙古汗王都十分重视和喜爱“那达慕”。《多桑蒙古史》记载:元太祖窝阔台爱看角抵(指摔跤),尤其爱观看蒙古摔跤手与波斯力士摔跤的场面。自上而下,逐步地“那达慕”开始扎根蒙古族百姓的心中,以后每到夏季牧业丰收时,草原牧民便自发地聚集起来,感谢长生天,祭拜神灵,尽情娱乐,以表示对丰收的喜悦。如今在塞北,西起新疆的巴音布鲁克,东至呼伦贝尔,这一广裹的草原上,只要有蒙古民族生活居住的地方,就有“那达慕”盛会。
由于“那达慕”突出了体育竞技的特点,因而被人们称之为草原游牧民族的“奥林匹克”。经过上千年风雨的洗礼,“那达慕”已成为蒙古族文化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。
解放后,“那达慕”大会通常以旗、苏木为单位,每年夏天举行,时间为10天左右。后来慢慢逐步演变成为节庆活动,更名为“那达慕草原旅游节”,时间为每年7月15日左右开始,地点在王昭君墓、五塔寺、大召、席力图召、希拉穆仁或格根塔拉草原一带。项目有男子“摔跤”、“赛马”、“射箭”等竞技比赛外,还有嘛尼会、元代宫廷宴——诈马宴、鄂尔多斯婚礼、成吉思汗陵祭奠和温泉森林、蒙古族风俗游及开展经贸交流等活动。摔跤是“那达慕”上摔跤、赛马、射箭这三项竞技中最不可或缺的,就像奥运会上不能没有田径赛一样,“那达慕”如果没有摔跤,就不叫“那达慕”。
不过,“三项竞技”并不只是男子的专利。在700多年前,意大利人马可·波罗的游记中记载了这么一件有趣而让巾帼儿女长志气的事:一位蒙古公主艾吉阿姆通过摔跤来择偶,“游戏规则”规定,谁要是赢了公主,就可以娶她为妻,谁被公主击败,就罚他100匹马。结果,“莫道女儿骄,女儿有奇巧”,身手不凡的公主屡屡“摆平”她的“追求者”,获得了一万匹以上的骏马。通过历史的长河,我们回到公元1208年:我们清晰地看见,一位衣冠楚楚的王子,带着千匹骏马来求婚,想把公主娶回家乡故国。可惜的是这位王子不善摔跤,最后只得留下所有骏马,铩羽而归。
这位不爱红装爱武装的蒙古公主,给我们流下了一个千秋佳话,令人不得不对蒙古儿女刮目相看。
  “那达慕”,曾是生产草原英雄的摇篮。据史料记载和民间相传,成吉思汗、哲别都是神箭手—射雕英雄,成吉思汗的很多将领,木华黎、博尔出都是摔跤好手,骁勇善战。到现代,“草原英雄”也层出不穷:1984年,蒙族摔跤手胡日查在洛杉矶奥运会获得了古典摔跤第四名;1990年,蒙古族摔跤运动员宝玉在北京亚运会上打遍亚洲无敌手,首开中国在古典式摔跤上获得洲际冠军的纪录;1994年4月,来自科尔沁草原的骑手扎那与他的良驹“突如”在南国广州征服了62名对手,荣登“中国马王”的宝座;2004年,蒙古族小伙宝力高获得中国武术散打冠军。可谓群星璀璨。
   “那达慕”发展至今日,从内容到形式都有了推陈出新,它除了盛产许多优秀的蒙族英雄儿女之外,同时也成为传播科技知识、进行文化交流的重要场所。它不再受时间、空间限制,辽阔的草原可以是“那达慕”会场,大都市的体育场馆同样也可以是“那达慕”举办地,草原盛会更多彩。
“科技那达慕”:一边国家天文台的科学家在向学生、牧民、公务员等讲解着天文学知识,一边传统的摔跤、赛马、射箭等各项比赛在进行着。这是锡林郭勒正镶白旗以“明安图星”命名庆典为主题的一次“那达慕”大会场景。明安图是清代杰出的蒙古族天文学家、数学家,这位古代科学家就是正镶白旗人。2002年5月,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小天体提名委员会批准,将中国国家天文台发现的一颗小行星正式命名为“明安图星”。旗长齐白乙拉说,他们这次邀请国家天文台等单位的多名科学家来,主要想通过这次实践,把“那达慕”办成一次真正的“科技那达慕”。
   “冰雪那达慕”:传统“那达慕”一般都在水草丰美的夏秋季节举行,但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,夏天“那达慕”已难以满足各民族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和对“回归自然”渴望。于是,“冰雪那达慕”横空出世。内蒙古草原东部的呼伦贝尔市和兴安盟利用丰富的冰雪资源,在隆冬季节搞了几次“冰雪那达慕”,大获成功。
“即兴那达慕”:以往的那达慕多由官方组织。现在,富裕起来的蒙族群众不再总是等官方来给他们组织“那达慕”了。高寿老人的诞辰,孩子考上大学,牧业获得丰收,,都有可能意味着一场小型“即兴那达慕”。蒙古筝演奏家、苏尼特乌兰牧骑老演员哈斯,不久前,就自己出资举办了一场以马文化为主题的“那达慕”。据不完全统计,仅2002年,锡林郭勒草原牧民个人举办的那达慕就达上百场。
内蒙古教育厅副厅长阿荣认为,“那达慕”盛会,作为一个草原体育文化概念,具有强大生命力。如今的那达慕,与时俱进,日新月异,草原儿女喜欢,中外游客也趋之若骛。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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